几辈子,她都看不出,他是真的高兴,还是真的发怒。
他是个冷静到极致的疯子。
从孤城城破后,他就是。
“凌将军,劳烦借过。”宝儿微微做了个行礼的姿势,可那傲慢的头却微微抬着。
凌不疑沉默凝视良久,这才侧过身。
宝儿脸上带着不屑,径直走了出去。
可她的心并不平静,凌不疑这人从不给让路,武将他身份最高,别人都是给他让,文官这边呢?那更是让不得。
偏今日,她的路,就是他让开的。
随意的在汝阳王府的廊道走着,这里熟悉,又带着陌生。
好像很多事都是必然要发生的一样。
这里,她曾经看过一幕真真正正的算计。
看~这不是又发生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