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宝儿愁的一肚子苦水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小仆的声音:“女公子…..家主回来了,传您去麟趾堂。”
宝儿微微皱眉,怎么原身的阿父回来的这般突然?
“知道了。”一边走,宝儿还一边在心里估算着,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原身的父亲同白鹿山书院山长相交莫逆,早前几年一直留在那边辅教,每每传了信回来,字里行间都带着些要一辈子寄情山水的意思。
即便原身及笄礼,这位阿父匆忙归来,然后又回去。
怎么,这次回来这般突然…..
“女公子~”
“女公子。”
一路行来,婢女簇拥,人家是一脚迈八脚出,倒了上官芷这边,嫡女气派少了十几二十个的跟着伺候着,那对原身都叫折辱。
当然,朝廷法令下,什么级别的人家用多少奴仆都是有定数的。衣着穿戴也不能随心所欲。
可架不住,这上官家长辈眼光是真的好啊,戾帝被废之前,上官家就能明哲保身,文帝在绿林揭竿起义时,上官家仗着地理优势,全程赞助经费不说,除了给人,其它的都可以。
还不要官!
反正几代传承下来,上官家的男丁都是念书,教书,念书,教书,反复循环。
可这样就形成了,当皇帝的吃人嘴短,朝臣们跟上官家算师生…同窗……
“阿父。”宝儿站在门外,低声通报着。
“是芷儿啊…...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