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地方,其实也不小,比在国外的青年旅社地下一层的球房大多了,两层的大平层。
只不过说这话的是江杨,车上下来的这帮兄弟也是东新城的中流砥柱,和那个地方一比,还是逊色了不少。
“可以啊。”孙尧仰头,目测楼面的宽度,感慨着:“扬哥可以了,一回国就是大产业。”
“租的,又不是买的。”林亦扬说。
江杨张嘴想说….你家小朋友给你亲自建了一块训练球房,顶奢啊!
就混到现在,他跟孟晓东都没有这么功能俱全的奢侈训练场。
可这些,他都没说,有些事,再是好兄弟,也是外人。
有了伴了,那另一半才是真的亲近人。
清晨时分,四下无人。
楼道里很窄,堆着一袋袋还没被运送走的装修废料,砖头、水泥,地面上根本瞧不出来过去铺得是地砖,还是水泥地面,乱七八糟地铺着报纸。电梯门的位置还没装上东西,黑布隆冬地一个四四方方的黑洞。
全楼都在重新分租,在装修。
迈上楼梯,往二楼走,到大门口,漆过红漆的大门简单挂了个老式的大黑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