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扬开车时候,习惯右手、单手打方向盘,他的手臂外侧,那连成整片的星云图,很复杂,很美。
在公寓里宝儿问过一次,说是认识的一个朋友用了三次完成的。
她盯着看了会儿,揉了揉眼睛,让视角能清晰一点,她从驾驶座的车窗那里看到了黑色荒蛮的土地上出现了一大捧的红色的花,或是红色的草。
做梦一样。
要不她也纹一个?
可她嫌弃疼,要不问问阿玛?
拿着手机宝儿纠结了一下,她怕阿玛接受不了,毕竟以前纹身是刑罚,古人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考虑了几分钟,她还是放弃了。
侧偷看着身边的林亦扬,这个男人,她昨晚在飞机场看他单手撑在半人高的机器上,办理登机牌时,就在想,是在做梦吧?
从全城暴风雪的那天开始,她做了一个漫长而又不可思议的梦,一个叫林亦扬的男人推开木质的门,手扶在粗糙、老旧的金属把手上,身上、帽子上都是雪。
那天,是一月末尾。
二十三号…...
她第一次出生的生日…...
而在那场赌球上,她给林亦扬抬了庄,同样也是2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