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亲她的嘴唇,但没亲,反而问她:“刚才最后一个动作,你在像谁致意?”
话里说的是冰场的表演。
他握着门卡的那只手已经从她身侧滑下来,捏到她的腰上。人也压过来。
“规定动作…..”宝儿的嘴唇微微开合,每一下都像要碰到他的,“……我的光……”话为说完,下唇便被他含住,从腰往上蹿起了一阵酥麻之感,是腰上捏得重了。
他一笑,低声问:“那还敢叫我queen?”
舌尖顶进了齿间,宝儿昏头转向地听到刷开房门的声音。
“以后在球台上打哭你几次,就老实了。”林亦扬说的得意。
是,冰场在宝儿转身离开后已经融化,而她的未来可能是另一个战场,那里的主场是面前的男人,是十三岁就被称了“爷”的林亦扬。
林亦扬把她拦腰抱起来,行礼直接放到进门的茶柜上。
是太想念了,亲吻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的纠缠都连带着心脏的跳动……
一个星期了,他在往返学校、公寓和球室的路途里,在每个自己不在的空间里都在干什么,想什么。
一个星期,每天只有晚上十分钟的聊天是怎么过来的。
不知道,不知道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