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半点胃口也无,连看都懒得看,把膳食盒子撂在一旁,走到床边,鞋不脱,就躺倒在床上了。她一直认为自己心里早做好了准备,会平静的接受‘他随时会放手,随时有可能就此从我生命中淡去’,毕竟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能有多大的耐心呢?可原来她只是‘以为’而已,事到临头时,她居然不能平静,原来她会失落!会伤心!
若曦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声对自己说‘以后再没有了!’。
正落寞时,忽听得几声‘笃笃’敲门声,一惊的起身,一面问着‘谁呀?’,一面四处一看。
门外一个声音回道:“奴才方合!”若曦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酸喜苦惊混杂在一起,一时竟怔在当地。
方合等了一会,看屋子里没有任何动静,又试探地敲了敲门,轻声叫道:“姑姑!”若曦这才惊醒,忙去打开了门。
看着方合忍不住问道:“今年为何这么晚才来?”
方合陪笑低声道:“八爷特意嘱咐了,姑姑昨日夜里守殿,不要太早过来,扰了姑姑休息。”
若曦听后,心中更是百般滋味,只觉得咽不下,吐不出,梗在胸口,人定在当地。
方合四处打量了一下,掏出封信,递给她,然后打千退走。
若曦手里捏着信,呆坐在桌前,半日没动,最后还是慢慢拆开了信封。
仍然是上等的百合香熏过的签纸,温柔中含着刚劲的蝇头小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