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禄还要说话。
宁远舟根本不给他们的机会:“当我是兄弟,当宝儿是你们首座,就别再多说一个字。”
于十三扔给他一个袋子:“三张人面具,二十张金叶。”
元禄手忙脚乱的找着:“我只有雷火弹,还有这个,这个你拿着,我刚做出来的蛛丝索!”宁远舟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记得好好吃养身的药丸。阿盈以后要是难过,替我多陪陪她。”
元禄红了眼圈。
宁远舟和于、钱两人拥抱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转头走向大门。
钱昭目送着他的背影,突然从腰间抽出一只羌笛,幽幽地吹了起来。
此时
西风烈烈,曲声凄凉,宁远舟步履不停。
于十三按拍吟道:“角色满天秋色里,塞上胭脂凝夜紫。……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元禄忍不住去抹眼角的泪,但当他放下手时,宁远舟的身影已然不见。
夜风中,隐约的曲声中,宁远舟单人独骑,奔向空寂的原野。此时长庆侯府的大门已经换上了“国公”的牌匾,笛声凄凉。
四夷馆废墟外
初月正在废墟内外看着,一个部族的军官跟在她身后,絮絮地说着什么。
初月显然有点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