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帝暴怒的质问着:“那会儿你吞吞吐吐地说汪国公死了,陶谓在别院失踪了,是不是想暗示朕!”
邓恢伏在地上,不敢说话。
安帝拎起他的脖子:“说,杀守基的,杀他们的,是不是任辛?!你是不是也在怀疑?!”邓恢跪在地上不敢移动分毫,只谨慎的回禀着:“圣上见微知著……”
安帝手下用力:“那你当时你为什么不明说,为什么?!”
邓恢头被死死的按在地上,勉强回着:“臣有罪。”
安帝森然:“你是有罪,隐瞒,欺君,都是死罪。”
邓恢急道:“但臣也只是推测,至今没有找到任何证据显示任辛还活着!并且臣查看痕迹,发现并非一人所为,可任辛出手从来都是独来独往!”
安帝突然转身,拔出架上的佩剑,一剑扎入邓恢的俯伏在地的掌中。
邓恢脸色剧变,却不敢发出仍和声音。
那手上的鲜血漫在了地板上。
安帝阴冷地:“那就去给朕找。不管是几个人,找到后,杀了她。”一边说着,安帝一边用力往下按剑柄:“别以为朕之前说你若是再无能,朕就会杀你是句空话。君无戏言。半月之内,见不到她的尸体,朕就要见你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