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光打断他:“那国公就希望看到身为安国最大部族一点点沦为皇族所在的附庸?世人都夸您的儿子、颇有父风,但言下之意就是尚不如您。连您都无法阻止部族衰落,他能行吗? ”
初国公怔住了。李同光逼近他,声音中带着无限的诱惑:“但我可以。您的部族….也应该出一个皇后了。”
初国公一生戎马,此时也不得不感慨,江山代有人才出啊:“你到底想做什么?”
李同光神秘一笑:“公国莫非以为本侯这次对付的,就只有大皇子一人?”说到这里,他还能微微一笑:“唯有一石二鸟,让圣上对所有的成年皇子都失望,才能有本侯的机缘啊…..贵妃娘娘如果抚养的宫人所出的三皇子…….您觉得如何?”
三日时短,一行车队行走在河边的荒郊道路上。
汪国公世子从马车里扑了出来,手中还拿着酒葫芦,拼命呕吐。
大皇子也下了车,一身酒气厌恶地说着:“刚出京就这个鬼样子,你要不想陪孤沙中部,你就自己掉头陪你妹子去!”汪国公世子哭泣:“臣不回去,王府有王妃坐镇,臣也放心。臣只是替父亲难过,为殿下难过,事情怎么就突然成了这个样子……”
大皇子一脸的烦躁:“老二用心歹毒,孤只是一时阴沟里翻船而已。但父皇心里有数,所以还留着孤的王爵,只要避过了这阵风头,孤一定能东山再…...”
话音未落,一箭凌空飞来,直穿他的腿肚,大皇子扑倒在地上,大声惨叫。
汪国公世子惊惶地:“护驾!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