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有如意在,她一个有娘的还怕什么哥哥啊!关键时刻,她可以放她娘….不是.....可以依靠她娘!哎呀~古人诚不欺我啊,有娘的还是像个宝!
宁远舟那眼神中跟含了冰刀一般,看向任如意的时候那刀锋都露了出来,但仍然平静地在桌边坐下。
钱昭扫了一眼心虚的元禄,走过去的时候一扬手把元禄面前的酒倒了。
只是他坐下后,却只看着宝儿。
这俩家伙,给宝儿弄的身上一阵阵的起冷战啊。
乐声重起,如意侧头和美人低语了两句,随后扫了一眼宁远舟,笑的一脸的嫌弃:“是啊,他这个人,平常最是古板没趣….可怜了我的宝儿,只能出来找乐子了。”
宝儿咽了咽嗓子,心里叫苦,不过她心上长了草啊,眼眸一直往投壶那边瞄。
可那投壶边上正站着刚才殷殷切切等着服侍她一夜的两位美男呢。
宁远舟跟钱昭瞬间看了过去,三个人的视线到了一个角度,瞬间分叉了,弱弱的那个看着地上的壶,另外两个带着杀意的,看的是人!
一时间,美男惊恐,壶…..无辜。
“他俩跟无趣都不沾边,整个就是个榆木脑袋…..姐姐~我还没玩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