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侧头看着,此时却说到:“朱衣卫这边的分堂规模不小。”
宁远舟会意转身对孙朗说:“马上把使团的人挪到西院去,商队除我们几个以外,都改住附近的客栈。”
孙朗抱拳:“是!”
宝儿把路子给铺开了,可在没有拿到朝廷的旨意之前,他们必须要谨慎一些。
要不然,为何每走一步,宝儿都要给这边留下这么多后手呢。
真正的防备就是密不透风,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如意看着窗内的情景问了一句:“元禄是怎么回事?”
宁远舟叹气:“他自小心脉不全,不能太激动或是太劳累,以往平日里他总吃的糖丸其实是药。大伙儿也就是因为这个,才都照顾着他。后来宝儿来了,给换了药情况也渐渐的稳定了,只是最近咱们要用的机关工具太多了,元禄没有好好休息,这才犯了病。”
如意眼神瞄到宝儿手中的金针:“不能请个好大夫,彻底治好吗?宝儿年纪小,我听说金针刺穴很伤医者的身的。”
确实,行针消耗的本来就是医者自身的气脉,行了大针后,可能医者自己都得养个三五年才行。宁远舟也看着头上带着冷汗的宝儿:“御医说等他过十八再谈…..还是宝儿来了后,才说能稳住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