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不会再追究你们,这一次不关你们的事,该搬东西的搬东西,该查账的查账。”先前因为从她这里偷拿东西受过了惩罚的一众丫鬟婆子吓得瑟瑟发抖,以为二姑娘又要开始翻旧账了,连王兴家的都吓得面无人色。
屋里的丫鬟婆子们这才放了心。
不一会儿好几口箱子便都搬了出来。
姜雪宁便对着手上有的清单,把自己这些贵重东西都分到了两边。一边是她自己的,基本是府里节礼添置,另一边是各处与府中想好世家送来的见亲礼。
她本想自己重新做了一本账册,记录清楚。
可翻动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与上辈子完全不一样的事情。
她记得,上辈子燕临几年间送来了不少贵重物品。
但是看看,现在竟然是一件都没有。
勇毅侯府家大业大,显赫一时,可当年圣上下旨抄家时没有透露出半点风声,甚至前一天晚上,侯府上上下下都还在准备着次日燕临的冠礼。
所以一朝抄家,毫无准备。
所有财产罚没充公,被查了个干干净净,人也直接被关进天牢。
即便外面有人在努力地奔走疏通,可钱财方面有所限制,又见不到侯爷和世子,再加上后来兴武卫署查出勇毅侯府的确和平南王逆党有书信联系,圣上雷霆大怒,便再也没有谁敢为勇毅侯府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