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却满面冷漠,只看了一眼,也垂下了举起袖袍的手。
“殿下…...”
赋逸眼神阴狠中带着焦急,收刀走到宝儿面前就要请罪。“起吧。”
宝儿可不想罚自己人,她的人本来就不多,轻易折不起,再说了…..这跟赋逸有何关系?
人…..不是谢危惹来吗。
宝儿眼眸扫了过去,就见谢危左边袖袍上已染上点点血污,连带着那一张如清竹修长的手上也沾了不少。
谢危身边的护卫剑书也急步走到了谢危身边。
“先生!”
剑书见了此景,便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锦帕双手奉上。
谢危接了过来,却一转眸,目光落在宝儿的耳廓。
看了片刻,只将这一方锦帕递了出去。
宝儿垂眸看了那帕子却并未接过。赋逸站在一边,从自己衣袖处去除了一方名贵丝帕,眼里带着心疼的看着宝儿:“殿下,奴才伺候您。”
说着话,赋逸就小心翼翼的将帕子举起,轻轻的将那血污擦去。
这血不是那刺客的,反而是谢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