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脸上带着笑意,可心里却紧了起来。
谢危?这家伙心深着呢。
他能有什么好心思…..别说宝儿没看上这辈子的父皇,只能说,这个皇帝当的太普通了,毫无破局之能,连识人之能都没有。
信谢危?他是怎么想的啊。
“谢少师禀上,张遮冒犯了朕,应当罚奉停职,然兴武卫署追查逆党案件多年,却始终未见成效,且京中近日又混入不少逆党,不如将此案交给刑部负责。倘若刑部追捕有进展,再另此人官复原职,以此堵住悠悠众口….亦可平衡兴武卫之势。”
宝儿放下手中的筷子,垂眸轻声问着:“这个办法未尝不可,父皇可是已经准许了?”
“朕觉得此法甚好,已经着刑部侍郎陈瀛查办了。”
完了。
看着坐在那里还能笑出来的皇上,宝儿心里真是彻底凉了啊。
之前虽说兴武卫署办事猖狂了一些,可那毕竟是皇上直属鹰抓。
即便它本身是薛家领着办差,但名头却是皇家。
刑部算什么?
这薛燕二党如今上算平衡,便是势大可尚且动不得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