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是我的贴身玉侍,自然要住在我身边。”宫远徵这话说的格外理直气壮。
宝儿咽了咽嗓子,最后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能点头。
“是!”
“还有~把你这身破侍卫衣衫换了,哼~穿成这样出去,难道是想别人笑话我们徵宫穷酸不成。”宫远徵眼神往边上扫了一下,隐隐带着威胁。
穷酸?
逗谁呢?她这身可是红玉侍才能穿的,玄金服!
整个宫门前山,只有金复,金繁,金重能穿。
哦~忘记了,前山还有执刃的玉侍能穿。
“哼~黑呼呼的,你还当个宝了,丑死了,赶紧换了。”
话是这么说,可宫远徵还站在这里,宝儿抿着小嘴:“徵公子,属下是女子。”
“我知道啊,要不是你小时候非要赖着给我当贴身玉侍,我能得个女玉侍吗?你要记得,你只能在我身边,这是你自己当初跟我说的。”
宫远徵变脸太快,好像比上两辈子变的性格更别扭了。“是!属下一直记着,只是…...徵公子您若一直在,属下无法更衣。”
兄弟啊~
你不会是想看我换衣衫吧。
宝儿说到这里,宫远徵愣了一下,那张清俊的白皙的小脸微微泛红,可到底还能硬气:“女子事真多,你快点,我还有事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