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脸色变得更难看:“种花?”
下人唯唯诺诺地答:“上官小姐说羽宫的兰花开了,很是好看,所以张罗大伙儿一起种上了杜鹃,说等到春天,杜鹃开得定会比羽宫的兰花更美更艳……”
不远处的上官浅放下手里的东西,向宫尚角跑去。她兴致盎然,但还没开口说话,宫尚角便厉声质问:“你在擅自揣测我的心意?”
宝儿站在远处,看着宫尚角那边气氛明显不好。
微微皱眉,心里叹气。
上官浅原本笑意盈盈的脸突然愣住了。见宫尚角神色不悦,眼神里冰冷一片,连印在瞳孔里的花仿佛都失了颜色,所有人都惶恐起来,纷纷跪下,大气不敢出。
唯有她还站着,垂在身侧的手指有些无措,如瓷的指尖泥泞一片。
“你为何不跪?”宫尚角冷声问着。
上官浅咬着牙,委屈得低下了头,忍了忍,还是屈膝跪了下去。宝儿抬脚走了过去。
宫尚角跟宫远徵的目光在宝儿走过来的时候瞬间看了过去,也正好错过了上官浅抬眸探究的看着宫尚角的眼神。
“怎么站在廊下?”宫尚角侧头看着宝儿,上下打量了一下今日的穿着,发现穿的还算厚实便没在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