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着皇上歇下了,苏培盛这才伸了伸腰,往自己歇息的地方走去。还没进门呢,就看见屋内有烛光,苏培盛心里一暖,别管是怎么认下的儿子,到底是真的有孝心。
庆总管:" 爹?先洗洗,儿子给您弄了点吃食,暖暖的一会儿喝下去,好解乏。"
苏培盛是一边泡着脚,一边喝着碗里的汤,这一骨子药味儿。
苏培盛:" 你那腰伤….又犯病了?"
吉庆拿着干布一边给苏培盛擦脚,一边摇头。
庆总管:" 没,四阿哥说这两天要变天,提前给儿子准备的,要儿子晚上贴。"
一听四阿哥,司培盛神色就深了一些。
苏培盛:" 你这么多年,护着四阿哥长大…..那是你的心意,但是四阿哥到底是皇子,给咱们做奴才的做这个....你还是小心些吧。"给苏培盛擦完脚后,吉庆又掏出个油脂罐子,挖了一坨在手中揉开,顺着苏培盛的脚心很是技巧的按揉着穴位。
庆总管:" 儿子护着四阿哥,是因为儿子答应了丹珠,跟皇子不皇子的没关系,哪天儿子去了下面,丹珠要是问起来,我也好说话。"
丹珠就是宝儿这辈子亲妈的名字,这是主子给改的,其实人家姓赫勒图氏,正经的上三旗满包衣之女。
家里面叔伯也有几个佐领将官。
只是因为制度,不得不进宫伺候,没看人家都去的老远的园子嘛,躲都来不急,到底是让人算计了。
苏培盛:" 唉~说吧,这大选就在眼前了,内务府都忙成什么样了,你这时候过来,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