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遵:" 凌将军,老臣好歹与霍翀将军共事过,只为了昔日同僚,问一声,不为过吧~"
凌不疑好似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能说出口中之言。
凌不疑:" 我姓霍!不姓凌…... "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目,文帝搓着手指,压抑着心中激动。
凌不疑:" 我还记得,那正是杏树结果时,我自幼好动,阿狸身子骨弱,又爱吃杏果,便让我去帮他采…..."
凌不疑回想着那一生都愧疚的一幕。
两个小小孩童,一个在树上摘果子,一个在下面用长裾兜着杏果,他们本应该是最亲密无间的兄弟,可是却因为种种原因,天人永隔。
凌不疑:" 我换上阿狸的衣服,悄悄去阿父的军帐,想将杏果放下便走…...谁知正好撞见了那一幕。"
眼前又是如同噩梦般的回忆,他的父亲,退下染血的衣衫,身后是给他上药的凌益。
“(凌益) 文氏的援兵迟迟未到,我想他们是来不了了,如今戾帝占了大半个江山,文氏也撑不了太久了,他日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你我为文氏卖命,真的值得吗?既然文氏不顾你我死活,将军…...你又何必为了他,死死守住孤城”凌不疑:" 凌益口称戾帝调遣了二十万大军围困孤城,劝我父撤兵,舍弃孤城。却被我父断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