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没哭,这样的事情,她若再流泪,岂不是让子晟兄长心里更难受吗。
凌不疑:" 抱歉…..宝儿....你别怕~"
六公主(宝儿):" 为何要道歉?"
凌不疑握着宝儿的手,低声说着。凌不疑:" 我阿父阿母绝婚之事,想必你也知道内情。不过你放心,我只是想在你与我订亲之前,再与我阿母见上一面,往后你不必经常见面的。"
宝儿将小手贴在凌不疑脸颊上,笑着说道。
六公主(宝儿):" 自幼我便常来的,你可曾见过我真的害怕过?君姑只是病了,但是她并没有错,错的是毁她人生之人。"
凌不疑:" 城阳侯待我殷勤,我却对他冷淡仇恨。世人皆道我冷血无情,是个不孝之人…..."
听着凌不疑口中之言,宝儿唯剩心疼。用小手转过夫君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六公主(宝儿):" 何为孝?何为不孝?父皇说你学富五车,那你可知道父慈子孝~为何世人皆说子过错,却不记得父之罪?子晟~我从未觉得你是冷血无情之人,至于君姑~你不必太过担心,崔叔父会好好照顾她的,我也会多看顾。"
凌不疑微微垂眸,神情有些落寞的说着。
凌不疑:" 崔叔父自小爱慕我阿母,若非被家中大母逼着成婚,恐怕要一直单身守着了,可惜崔夫人难产而亡,而我阿母又在不久后与城阳侯绝婚,崔叔父这立下誓言,致死不娶,为我阿母,鳏居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