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这四个字。
童女士马上打电话过来。
盛晏庭的胳膊还在我腰上搂着呢,我怎么接。
刚按断,童女士又打过来。
有时候她真的偏激又固执。
我示意盛晏庭不要出声,按了接听键盘。
童女士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你的女同事接个电话,我作为她领导的妈妈,也该过去表示表示,你说呢。”
我一听就知道她的语气不对。
“妈,人家是顺转剖,老公又不在身边,婆家一个人也没在场,这种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啊,至少让人家再休息两天。”
不知道哪句惹到童女士,她冷笑一声,不再回应。
我按了按眉心,“是不是非得去看看她?”
童女士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只要你天黑前回来,一切好说。”
我扭头,看向落地窗之外绚丽多彩的夕阳。
一直以来,我最喜欢的就是看落日。
小时候知道太阳落山,爸爸妈妈就会下班回家;等到读书之后,知道太阳落山后,就可以放学回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以至于到了现在,我还是喜欢看。
这一刻,从小到大的欢喜,却被童女士打破,我忽然生出讨厌的心理。
“知道了。”
我闷闷的断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