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南潇这是什么意思,他打算从林烟家里回去后,就和他说离婚的事?

谢承宇想着这些,面目极为阴沉。

他捏着合同的手指缓缓收紧,将这一纸薄薄的合同捏变形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熟睡着的南潇,目光一点点阴了下来,逐渐能滴出黑水一样,在这寂静深沉的夜,看着十分可怕。

转过天早晨,南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突然感受到一阵刺眼的阳光,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眉头也皱了起来。

她卧室的窗帘很遮光,每天早晨醒来时,虽然不能说黑的和夜晚一样,但屋子里确实比较暗,根本不会有刺眼的阳光。

她习惯了那样的房间,所以突然感受到这刺眼的光线,便十分不适应。

她抬手挡住眼睛,用了几秒钟的时间适应了光线,慢慢地睁开眼,感到了一阵头疼。

她以前从不头疼的,这阵突如其来的头痛和这刺目的光线对她而言,都很陌生。

她在床上躺了好几秒钟,一边揉着大阳穴一边回忆着昨天的事,终于反应了过来。

对,昨天白天她带着孩子来林烟家里住了,然后晚上她和林烟出去吃饭,她点了两瓶酒。

那两瓶酒的度数不高不低,林烟只喝了一杯,剩下的都被她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