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饼,你尝尝,是甜的。”十二爷说道。
叶辞书拈了一块,尝了一口,点了点头,是挺甜的,还有股玫瑰花的味道。
“是不是情况不太好。”叶辞书小声问道。
十二爷准备拈点心的手一顿,然后就轻轻的点了下头。
“比想象里要棘手一点。
之前陛下免了西南军驻地那里三年的税赋。
但西南军却征收了三成的军粮。
今年呢,陛下对西南这边的政令是交两成的税赋。
西南军继续征收军粮,而且涨到了五成。
还有,西南军在去年突然募兵补充兵源。
虽然后来给陛下上了折子,但是他上报的数量却和上报的数量不符。”十二爷说道。
叶辞书……
“当地的春不晚没有上报吗?”叶辞书忙问道。
“上报了,但是具体的数额却不清楚。
只知道西南军募兵,还有征收军粮。
滇城这边从太阳城那里跑了不少人到滇城。
其中有一个老头曾经是西南军的一个账房,后来犯了事,半夜逃出来的。”十二爷说道。
叶辞书明白了,还是内部人自己捅出来的,要不然大家还是不知道。
“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