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我知道,她又误会我跟人打架了。
我本不想解释,可想到她现在怀着孩子,情绪不能大起大落,还是耐着性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
听完我的叙述,林挽月眉头紧锁,“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冒险?万一……”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沉默了,我能说什么呢?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被抢走吧?
“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林挽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我答应她,又能做到吗?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窗外呼啸的风声像一把把尖刀,一下一下刮着我的神经。
林挽月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我想回家。”
“回家?医生说你需要静养……”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
“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想回家。”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执拗,像个闹脾气的小孩。
我知道她现在情绪不稳定,孕激素作祟,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我叹了口气,妥协道:“好,我送你回去。”
办完出院手续,我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上了车。
一路上她都沉默不语,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回到家,林挽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我保证以后不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她拉着我的手,语气近乎哀求。
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担忧的眼神,我心里一软,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
我知道,她这是孕激素在作怪,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到时候,我该干嘛还是干嘛。现在,先哄着她再说。
第二天早上,林挽月突然跟我说她想吃我做的菜。
我愣住了。之前我心血来潮做了一次饭,她尝了一口就说“狗都不吃”,还说我做饭的水平跟草台班子唱戏一样,简直是侮辱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