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锁。”我简短地回答,把盒子盖上,塞进礼物堆里。

“你买平安锁干嘛?”她追问,语气里充满了不解。

我看了她一眼,语气有些沉重,“这孩子身上我倾注了太多心血,我想要她好好的。”

我顿了顿,没把“即使我不在了”这句话说出口。

林挽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突然说道:“我们也可以再生一个孩子啊。”

我猛地抬头,眼神凌厉地盯着她,“除了离婚,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任何其他的话!”

我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语气冰冷,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林挽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子微微颤抖,眼眶也红了,“你非得逼死我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听起来楚楚可怜。

我冷笑一声,“是谁逼死谁?是谁先提的离婚?”我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和无奈。

林挽月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又有些决绝,“行,你要离婚,可以。但你得陪我再去一次月亮湾。”

月亮湾……那是我们大学时常去的地方,也是我们感情开始的地方。

如今,她却想在那里结束这一切。我心里一阵酸楚,却又无可奈何。

“何必呢?”我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答应了,“什么时候去?”

“就明天吧。”林挽月语气平静,仿佛刚才的歇斯底里只是一场幻觉。

第二天,跟孩子们告别后,我带着林挽月离开了孤儿院。

秋风瑟瑟,卷起落叶打着旋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凉意。我叫了辆车,直奔月亮湾。

一路上,我们两人都沉默不语。车窗外风景飞逝,像极了我们流逝的感情。

到了月亮湾,一下车,冷风就灌进了我的衣领,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林挽月穿得单薄,脸色冻得发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她没有拒绝,只是默默地裹紧了外套,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