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麻木地承受着这一切,感觉自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她予取予求。

我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一片狼藉,像是经历过一场暴风雨。

林挽月已经不在了,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两片白色药片,无声地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我闭上眼睛,无力地叹了口气。

林挽月倒是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常上班、下班,甚至比之前更加温柔体贴。

她会做好早餐等我起床,会帮我熨烫衬衫,会在睡前给我倒一杯牛奶。

如果不是昨晚那场闹剧,我几乎要被她的伪装所欺骗。

这天,我正在书房里写作,陈明修突然来了。

这家伙已经很久没出现在我面前了。

“哟,大作家,还在编故事呢?”

他一进门就阴阳怪气地说,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幸灾乐祸。

我放下手中的笔,冷冷地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陈明修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让我恨不得一拳打在他那张油腻的脸上。

“我来看看你啊,看看你这婚,到底什么时候离。”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自顾自地点了一根,吞云吐雾起来。

“怎么,你很希望我离婚?”我反问道。

“那当然,你早该离了,林挽月跟着你有什么好?

你看看你,穷酸样,除了会写几句酸不拉几的文字,你还会什么?”

陈明修吐出一口烟圈,满脸不屑。

我强忍着怒火,冷冷地说:

“陈明修,我告诉你,我和林挽月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你要是闲得慌,就去找点正经事做,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陈明修,你搞错了,不是我不想离,是她不肯离。”

我盯着他,语气冰冷,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不信你自己去问。”

陈明修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更加油腻猥琐。

“哟,林大作家,编故事的本事见长啊?花言巧语一套一套的,怎么,想把我当傻子耍?”

我懒得跟他废话,正准备开口撵人,手机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