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殿中的声音却慢慢小了下去,以至再不能闻。

便是心中疑惑,也不得解了。

殿中。

青樱靠在床榻上,将手中温热的汤药一饮而尽。

药碗递给早已起身的绣夏,低声开口笑道“姑母这戏做的真,外头的嫔妃们怕是都要以为我病的起不来身了。”

太后嗔怪的瞪了青樱一眼,捏着帕子弯腰,亲自替她擦去嘴角药渍。

才开口道“你弄这一遭,就只是为了躲避昭嫔求见?若只因此,未免太过。”

“区区一个嫔位,三言两语便能打发了的,何苦拿自己的身子作筏子?”

“姑母,昭嫔自然是不值得我如此的,可是姑母不知道…前几日,皇上同我说,想要晋她为妃位。”

太后眉头一挑。

“妃位?膝下无子,怎堪妃位?皇帝这是疯了不成?”

“姑母,准噶尔狼子野心,便是宫中和亲,也不能让他们彻底灭了野心,皇上似乎有意,让讷亲领兵出征。”

太后闻言默默。

昭嫔是讷亲之女。

母家父兄被重用,后宫嫔妃自然就能水涨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