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不是乌拉那拉氏。

自己是朱宜修。

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生的一般无二致的人,心中升起些心疼来。

这么多年,也唯有自己知道,太后曾经的那些日子,有多么战战兢兢。

便是心狠手辣,也改变不了,她一生受限于帝王恩情的事实。

“皇额娘,儿子能有您时常提点,是儿子的幸事,儿子也盼着皇额娘身子康健,颐养天年。”

“见先帝这样的话,皇额娘往后切莫再言,否则也只有让儿子和青樱跟着伤心了。”

母子间的温情,似乎让青樱动容。

目中微红,跟着便落下两行泪来。

引得太后笑道“你这孩子,哀家如今还没有如何呢,你便哭了,万一那一日真的来了,哀家岂能放心的走?”

“皇额娘还说呢!”

青樱一把拉住弘历的手“皇上您瞧瞧皇额娘,可故意要让臣妾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