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听得厌烦不已,气得捏紧了小拳头:这两人什么意思?谢樱命好,难道她就该是天生受苦的命?
明明前世不是这样的!
前世她顺利成了谢樱,谢家那丫头却代替她去了边关受苦,做了楚江天的童养媳。
即便楚江天对她格外怜惜又如何?那女人后来还不是难产血崩,年纪轻轻就死在了臭烘烘的产房里!
不就是一个满月宴吗?
也值得这两人如此羡慕。
等她去了边关,以后做了楚江天的童养媳,她就是新朝的皇后!
谢家那个谢樱,这辈子休想再染指楚江天!
她才不会像那女人一样没用,做了楚江天的童养媳,居然都管不住楚江天,还能让那些狐狸精顺利进门!
这辈子,楚江天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那些贱人要是再敢跟她抢,她可不会跟她们客气!
安安不愿承认自己已经嫉妒到发疯,只能不断在心中畅想自己未来的无限风光,直到最后累得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