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堂道:“叔叔,不会有仇吧?你平时很少关心别家的事?”
洛安隅忍不住瞪了这侄儿一眼,“都是十三侯门户,能有什么仇?殷家一直是十三侯之中,最特别的一个家族,虽说如今驻守南州府,与崔家联合守境,但其实真正的殷家血脉,所存应该就这一个了,有些感慨罢了。”
“什么意思?”
洛秋堂没明白。
洛安隅则看了君不言和沈琼枝一眼,发现君不言神色没变,沈琼枝也面露疑惑,便知国师是知道此事的。
“那还是国师说吧。”
君不言点头道:“洛先生感慨殷家血脉凋零,只剩下殷不识这一根纯真独苗,是因为,殷家,曾在两百年前,号称十三侯第一,据说殷家若是实力发挥得好,就连沈家先祖沈云鹤也是忌惮三分......不,至少忌惮六分。”
“这么厉害!”
沈琼枝忍不住惊讶。
“沈家长辈不提这些吗?”洛安隅奇怪。
沈琼枝道:“我沈家这些年并无入世计划,大概怕我心生向往,所以并未提起太多十三侯的事。”
众人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