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里的人态度强硬。
分局的人也不好怠慢,最后只能把小胖带上了车。
听了兄弟的汇报,我十分恼火。
“草!”
这是要下死手啊,掌握了这么多情况,我和财务跑了都不行,连小胖都抓。
他奶奶的。
现在我的原始班底,只剩阿来在朋城了。
我叮嘱他,把手下那帮兄弟看好了,别出门,都藏好,蛰伏几天。
海风在耳畔呼啸。
船只在大海里起起伏伏。
无边的大海面前,一切都显得十分渺小。
姑姑和林文静与我同船。
两个女人聊的甚欢,姑姑说起我小时候,骑在姑父头上突然尿尿的事,把大伙逗得哈哈笑。
亲人的笑声是最好的安慰剂。
我愿独自承受风浪,只为她们能有更多的笑容。
逃亡之路是狼狈的。
姑姑没多久就开始晕船吐了。
好不容易到了澳城附近,我们换了游艇慢慢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