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的办公室后。
程宵依旧热情的跟我寒暄,喝了两杯茶后,程宵神情忽的严肃起来。
“兄弟,我把你当兄弟,你却在暗地里搞搞震,这不好吧?”
搞搞震就是跟添乱差不多的意思。
这是在批评我。
“宵哥,你这话从何说起?”
“郭澜雪!”程宵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目光凌厉的看着我。
我这才注意到,从走进赌场大门到现在,我都没有看见郭澜雪的身影。
有手段。
看来,子豪和澜雪的事,已经被他知道了。
“抱歉,我只是想知道些云叔的情况,所以才叫子豪......
郭先生来澳城,带走了一千多万。
这么大的代价。
我要是不去查,我心里连个数都没有。
我陈远山何德何能,你和云叔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无功不受禄,我心里不安。”
在这些大佬面前,还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好。
而且是在人家地头,姿态低些没什么。
程宵点上根烟,抽上一口,看着不是很高兴,边吐烟雾边说:“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云哥的事,你就别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