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我把那晚上,大先生把我叫过去训话,要砍我姑父的事,全盘托出。
听完之后,16度空调房里坐着的廖永贵,居然额头冒出了冷汗。
我第一次从他眼神里,看到了恐惧。
他似乎不认识我了一样,紧紧盯着我看了十几秒。
“远山,你可是捅了马蜂窝了,不,你不是捅马蜂窝,你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我不能眼看着我姑父被砍吧?”
“......”廖永贵无言以对,幽幽叹气。
“哥你不也说过,很多时候得冒险的吗?”
当初,阿火的手下谢百万逼良为娼。
廖永贵叫我去救那几个女孩,然后把谢百万送到区执法队去。
办这事的时候,我是有些犹豫的。、
廖永贵就劝我,我得冒点险。
要想出头,就得冒险。
说起冒险,他廖永贵的胆子不比我小。
他就是靠女人,把福永执法队的所长拉下了马,最后陈副所长才成了所长,现在才有机会去区局里做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