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开车的陈秘书目睹了全程,嘴角上的笑意真是收都收不住。
要他这个外人看呐,这小林总,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也就一个蔡茗茗能够让他这么乖顺了。
“到了。”
车辆停在了民政局的门口,陈秘书朝着后边开口提醒。
“看见了,”林初白扫他一眼,指明出来,“之前在车上的时候,指不定是在心里说我什么坏话呢。”
陈秘书笑着说没有没有。
“我不跟你计较。”林初白说。
陈秘书说:“是是是,小林总宽宏大量。”
林初白觉着自己这血压要升上来了。
但是好歹来民政局是件好事,林初白还是挺高兴的,高兴的程度可以暂时忽略蔡茗茗是因为谁而答应他的了。
林初白下车后,朝着蔡茗茗伸出手,要扶她:“茗茗姐,来。”
蔡茗茗无视了他的手,自顾自下车了。
于是,他这只手就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
主要是林初白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强大,还有一种可能性是他早就习惯了蔡茗茗这脾气,他笑容满面,跟着蔡茗茗身后走:“茗茗姐,第二次领结婚证,心里什么感受?”
“没感觉。”蔡茗茗回答说。
“怎么会没感觉?”
林初白走快了一些,他腿长,几步就追上了蔡茗茗,还和她并肩同行,转而继续追问:“好歹也是有结婚经历的人了,就没有点感想?”
“这又不是出门找工作,还要提供结婚经验?”蔡茗茗语气清冷。
“你是二次,我是第一次啊,纯新人,”林初白说,“就没有点什么经验之谈告诉我?”
蔡茗茗扫他一眼,语气依旧:“感觉就是,丈夫从一个人换成了另外一个人,但我还是有丈夫,就这样。”
林初白闻言,登时笑了。
这话说的,也不愧是蔡茗茗。
丈夫变来变去,不管是谁,哪怕是张三李四,也碍不着她蔡茗茗,因为她总归是有个丈夫的。
简单来理解,那就是丈夫是谁啊,根本不重要。
林初白笑着去拉她的手,两人像是大学里新谈上的小情侣似的,倒是有几分从前的味道。
他走到前边的时候,顺便回过头去,给后头的陈秘书使了个眼色。
陈秘书抬起手,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转身就走了。
“怎么又是你啊?”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抬起头,看见是蔡茗茗,登时发出了疑惑。
“怎么了?我媳妇儿长得好看,你们过目难忘?”林初白笑嘻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