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给秦酒拉开椅子,方便她坐下。
面对薄司年的温和语气,秦酒第一时间觉得不适应。
她看了眼郝姨跟姜嬷嬷,见两人同样觉得不好意思。
“先生,薄家没这个规矩。”姜嬷嬷在旁提醒着。
“现在没在薄家,在外面,可以不用管那些。”话落,薄司年将盛好的米饭搁在秦酒面前。
他的变化,让秦酒有些惊讶。她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就好似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薄家家规,平时没少听他拿来约束自己。
现在,他自己反倒是想不理会,就不理会了。
好双标!
“妈咪,你脖子上……是被蚊子咬了么?”秦念看到秦酒脖子上的红痕,很是好奇,“蚊子咬了妈咪好几口么?那个蚊子一定吃的肚子大.大的!”
“小少爷,吃饭。”姜嬷嬷在一旁,余光瞄了眼涨红着脸不言语的秦酒,立马转移秦念的注意力。
秦酒低着头,恨不能直接将脸埋入面前的米饭中。
现在正是夏天,她带出来的衣服,除了机车服是高领子,其余都是漏脖子的!
脖颈上的痕迹,压根遮不住。
她偷偷抬眼,瞪了一眼旁边的薄司年。
只见他跟个没事人一样,心里不禁窝火。
餐桌下,偷偷抬脚碾压着他的脚趾。
薄司年微蹙眉,余光回了她一眼,语气依旧温和,“吃饭。”
秦酒这一脾气就像发泄在了棉花上,软乎乎的,没有任何的威力。
秦酒默默的收回脚,低头用餐。
……
当天下午一点。
安澈抵达酒店。
萧潇来了秦酒和薄司年的房间叫人。
面对开门的薄司年,萧潇下意识的越过视线,冲着屋子里的秦酒说到,“酒酒,安澈来了,带了药过来!”
秦酒围了一条丝巾出来,刚要跟着萧潇离开就被薄司年拉住。
她不解的看着他,却听他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秦酒点点头,没有拒绝。
薄司年搂着她,跟在萧潇身后。
三人刚到房门口,就听到屋内三个男人的畅谈声。
“酒酒来了,”萧潇出声提醒屋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