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以为薄司年会嫌弃,不想却应了。
秦酒撇撇嘴,觉得还是该多少再营养搭配些,多选了些配菜。
刚要清洗,薄司年的手率先伸手接过,唤来人。
“洗菜!”
“你准备其他的。”随后交代着秦酒。
秦酒斜睨了他一眼,走到一旁开始打鸡蛋。
再问厨师讨要了些虾仁。
一切就绪,秦酒熟练的开始炒饭。
基地的大锅很重,好在还有一口小锅。
炒饭颠勺,对她来说轻松不少。
“好了。”将炒饭盛碗后,递到男人面前,“吃去吧!”
在外的瓦塔进来,将炒饭端走。
薄司年拉着秦酒走出厨房。
餐厅。
两人并排而坐。
见他不动,秦酒开口拒绝,“我不会喂你的,自己吃!”
“……”
一碗炒饭入肚,薄司年这才觉得胃舒服了许多。
“解开。”看着他喝水,秦酒面无表情的提醒他。
“不解。”
解开了,她回头趁着自己不注意一定就走了。
秦酒:“……”
她就知道这男人,从来不走正常思维。
“我不走,你给我解开。”
两个成年人,用着一个儿童防丢锁环像什么样子。
基地那么多人,他不嫌丢人,她还嫌呢!
“不解。”薄司年再次果断拒绝。
“你不用工作吗?”秦酒转移话题。
薄司年说:“不影响。”
话落,拉了拉有弹性可延展的锁环。
一上午,秦酒都被迫跟在薄司年身边。
几乎就连他进洗手间她都得在门口候着。
同样的一上午,基地所有人都知道,薄先生很宝贝薄少夫人。
但好像还有点‘妻管严’……
比如,少夫人冷眼扫先生的时候,先生不敢吭声。
甚至在少夫人动怒时,薄先生还会自动服软……
……
下午。
薄司年在书房办公,秦酒被迫坐在一旁看着他批阅文件。
“帮我盖章。”
像是怕她觉得无聊,拿了一些文件印章。
秦酒接过,被迫配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