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腰间搭着一只温热大手,不禁皱起眉头。
侧目看了一眼安稳躺在旁边的男人,她小心翼翼的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挪开。
刚准备起身的时候,她就听到了一丝轻微的异动。
环顾一圈,发现屋内弥漫着淡淡的烟雾。
甚至还有翻找东西的动静。
“谁?”
秦酒条件反射性的下了床,可她还来不及动作,一股无力感瞬间席款而来。
她直接瘫软倒地。
巨大的动静,惊醒了薄司年。
他睁眼坐起身,见秦酒瘫坐在床脚,连忙下床查看。
“怎么回事?”
“有人……有人来偷东西。”秦酒指了指被打开的窗户,“跳窗走了。”
薄司年追出去,却没能追上那人。
想着秦酒还在屋里,他立刻折返。
进屋后,他开了灯,上前把瘫软在地的人抱起放回床上。
随后他检查了下屋内的物品,一样不少。
秦酒突然反应过来,拿开枕头,见放在下面的摘抄手册还在,顿时松了一口气。
薄司年见状,伸手拿起那本书。
“对方是冲这个来的?”他问。
秦酒有些费力的摇摇头,“不知道。”
薄司年翻看了几页后幽沉的眸子看向她,好奇心起,“这些是你摘抄的?”
“不是。”秦酒回答。
薄司年再看了一遍,觉得也不像是女生的字体。
倒像是男人写的。
“江尘?”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秦酒掀了掀眼皮,否认:“不是。”
说着,伸手就要去拿。
薄司年抬手避开,不让她得逞。
“那是谁?哪个男人?”他嘲讽道:“这么宝贝,还特意放在枕头下面?”
“有用的东西,当然宝贝啊!”
“你还我!”
秦酒沉着脸,一脸的不悦。
薄司年见她这样,便打算把摘抄本还给她。
谁知这时,从书籍缝隙里突然掉落出一张照片。
秦酒一愣。
她怎么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东西?
薄司年先她一步捡起照片。
只见照片背面写着一段话,字迹跟摘抄书上的一模一样。
“你眼中的风景是桥,别人眼中的风景是你……”
顿时,薄司年眸底掠过寒意。
秦酒也是心下一惊。
照片上的人正是她,而她,在做陶艺。
她在脑海中回想了下,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什么时候学过陶艺了?
“还我!”
秦酒伸手去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