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在窗户口站立很久,也没有任何异常。
“你看到的,应该是外面的物影。”
秦酒没说话,盯着外面看了好一会儿,确实是什么也没有。
“是你眼花了。”薄司年转身走回她面前,一把扯过她身上的薄被。
秦酒一惊,立马护住,身体却腾空而起。
“你放我下来!”
“去卧室睡。”
薄司年说着,抱着她径直走出书房。
‘喵~’
两人刚走出书房,一只猫从窗户外跳了上来。
秦酒听到了房里传出猫叫声,蹙眉,“是猫咪?”
“嗯,猫。”薄司年应了一声,抱着她走进卧室,将人放上床。
“薄宅养的?”秦酒问他。
“流浪猫。”
“流浪猫跑你们薄家大宅来?”秦酒显然不相信,“有人饲喂?”
薄司年没有再回应她,转身从一侧的柜子取了医药箱来。
“伸手。”
秦酒看了一眼他拿在手里的消毒药水,摇头,“只是破了皮,没事。”
薄司年不由分说,直接将她右手拉过来,“这么长一条伤口,看不见?”
秦酒这才注意到不止手腕,就连手肘处也有擦伤,而且出了血。
她回想了下,她关窗时,手肘是在窗台上擦碰了下。
难怪一整只手都在作痛。
“唔痛!”
薄司年直接上了手,秦酒疼得想要往后躲。
薄司年见状,一把拉住她乱动的手,“忍着点。书房的窗户,常年有流浪猫进出,不处理,容易伤口感染。”
说着,薄司年的目光落在她指尖处。
那里依稀可见残留着血迹,他开口问道:“你说刚才你闻到了什么?”
“不知道,没味道。但是吸入鼻子时,有点难受,堵喉咙。”
闻言,薄司年挑眉看向她,“那你怎么断定,不是睡懵了产生的错觉?”
“我呼吸道不好,空气里有异物,会直接诱发我呼吸道的不适感。”秦酒解释道。
薄司年嗯了一声,不再多说。
处理完她手肘的伤口,他起身收拾医药箱。
秦酒看了一眼手肘处贴着的纱布贴,撇撇嘴。
目光触及身下的床时,立马起身窜溜到沙发上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