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更奇怪了。
姑且理解为长辈对晚辈的提点吧。
她慢吞吞点了点头:“三爷说的极是。”
谢祯满意地勾了勾唇,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不出意外的话,阿渡他们应该快找来了。”
虞枝有些高兴,又有些疑惑:“三爷怎么知道?”
谢祯笑得斯文:“因为我手底下不留废物。”
那么久还没找过来,他们是有多没用。
虞枝:“……哦。”
她察觉到了,谢祯今天似乎心情不大好?
虞枝不会往自己身上联想,看了眼略显昏暗的房间,在这样的房间里待久了,没病的人都要憋出病来,也难怪三爷喜怒不定。
她主动提议:“不如我扶三爷出去走走吧?”
谢祯一想不但能和虞枝近距离接触,还能顺带膈应外头那个傻大个,很愉快地答应了下来:“可。”
柱子正忧郁地蹲在角落里种蘑菇,听见动静慌里慌张地抬起头来,一瞧见虞枝和谢祯相携着出来,顿时心情更忧郁了。
虞枝念及刚才的事,还有些尴尬,朝着柱子点了点头。
反倒是谢祯这厮笑得和颜悦色:“柱子兄弟,我们正要出去走走,你要一起吗?”
柱子憋红了脸,干巴巴挤出一句:“不,不用了。”
呜,他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哭会儿!
谢祯只得一脸惋惜地作罢:“那好吧。”
谁见了不得骂一句狗啊!
虞枝皱了皱眉,那种不适的感觉又来了,寻常也没见谢祯对谁这般热心啊?
她托着谢祯的手臂,扶着他出了篱笆围成的院门,因谢祯腿脚不便,时不时还会晃悠一下,为防他摔倒,虞枝只能贴得更紧。
柱子看到这一幕,眼睛红红的,抬手抹了把眼角。
暗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