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回路十分清奇,脱口而出:“难道是别人送给三爷的?”
官场贿赂在所难免,可是送这玩意儿给谢祯……嘶,谁那么大的胆子?
谢祯似乎终于想通了她的纠结所在,脸色好看了些,神色淡淡:“那本来就是给你买的。”
话音微顿,他强调地补充,“还有上次的簪子,也是专程为你挑的。”
莫名其妙的黑锅他可不背。
虞枝长久地怔在原地,张了张唇想说什么,谢祯神色一沉,生怕她嘴里又蹦出什么不合适的话,及时出声打断她:“你若是觉得过意不去,那大不了你也送我东西。”
“啊?”虞枝结结实实一愣,万万没想到谢祯会这么说,她纠结片刻,“那三爷有什么想要的吗?”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直看得虞枝不自在,他才以拳抵唇低咳一声:“我的荷包有些旧了,想换个新的,听说你针线活不错。”
像是怕虞枝拒绝,他板着脸为自己找补,“我比较挑剔,随便买的不爱戴。”
所以别想随便上大街上买一个来糊弄他。
虞枝眨了眨眼,犹豫半天干巴巴挤出一句:“那……三爷若不嫌弃的话,我亲手给你绣一个?”
谢祯眉眼不动声色舒展开来,矜持地点点头:“随便你。”
阿渡:“……”
呵,表面上装的云淡风轻,实际上尾巴快翘上天了吧?
虞枝想了想,犹豫地问:“三爷有什么喜好的花样吗?”
谢祯唇角微勾:“祥云纹,竹子,鹤纹都行,我不挑。”
刚才是谁说自己比较挑剔来着?
阿渡简直无力吐槽。
他恨不得冲着虞枝呐喊:其实他更喜欢鸳鸯!
但是想也知道,表姑娘不可能绣这种具有特殊意义的荷包。
走的时候,谢祯堪称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