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焦的房梁屋柱支离破碎掉进湖里。
不停的有船只将水里的人打捞上岸,以及将画舫上的伤员接回岸边。
她抱着膝盖忍不住疑惑,这火起的也太莫名其妙了些。
若是之前她可能还不会想这么多,可她在船上遇到了谢祯,就忍不住发展阴谋论。
犹记得谢祯之前说,他是有公务才会上船,她本来还不信来着。
众所周知,能让锦衣卫插手的案子都不是小案子,这火来的又猝不及防,看样子完全在他的计划之外。
莫非他今晚真的是为了公务而来?
不等她细想,没多久,一辆马车驶了过来。
谢祯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她:“上马车,我让人送你回府。”
虞枝下意识追问:“三爷不一起回去吗?”
只见他眉心微蹙,神色不明:“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你自己先回去。”
于是她不再多话,提着湿漉漉的裙摆小心翼翼上了马车。
寒风被阻隔在外,虞枝搓了搓冰凉的手松了口气,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旁边放置着一套干净的衣物。
她提起一角小心地打量,确认这套衣裙新的,而且目测正好合她的身。
谢祯不会是刚才让人去买的吧?
心里一动,虞枝掀开车帘一角。
谢祯正低头和驾车的锦衣卫交代什么,见状抬起头看过来:“还有事?”
她咬着唇慢慢摇了摇头,鼓起勇气开口:“三爷小心些。”
谢祯一怔,面无表情点点头,转身离开。
虞枝盯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这才落下了帘子。
她呆坐了一会儿,将干净的衣物换上,静下心来慢慢思索。
也不知道瑶瑶有没有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