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六说老大不能痛李羽然在一起,江善虽是这般认为的,却也想知晓老六说的不可是为何。
只是老六说完全然没有要解答的想法,老大还没催促,江善先是问了,“你倒是说为何不能呢?”
老六纠结了一瞬,按说这该是李羽然个人的事情,老六不好同旁人讲的,但是如今也涉及到了自家大哥。
或许也不能算是个人的事情了,老六还是将李羽然的私事说了出来。
“就因这个?”老大听后邹眉,他还以为是李羽然嫁人了这种严重的事情呢!
老六茫然了,“这不重要吗?”
老六扭头望向江善,他做了那般思想斗争才说出来的事情,老大竟只是这样云淡风轻的态度。
江善接收到老六的询问,挑了挑眉,他也高估了江老六要说的事情。
“若是李小姐同秦公子两情相悦,的确是重要的。”江善说,“不过显然不是,那……”
老六听懂了江善的未尽之言,又将视线投在其余人身上,对方都是一脸无所谓的态度,老六不由沉默了下来,全家竟只有他一人这般迂腐。
老六不知道的是,他们在江霖那处可是连营中男子同男子相好的都见过了,李羽然这点儿小事儿算不得什么!
“好了,不说这件事了,我瞧着你大哥也的确是无意的,之后便不要再提了。”江善瞧着垂头丧了气的老六说着。
老六无力地点点头,他还需时间冷静一下。
翌日老六的伤处好了许多,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就差在院中蹦蹦跳跳来展示自己的欢愉了。
“真有这么高兴?”老大不解,近日老二和老六的事情,让老大产生了许多的思考。
老大觉得做任何事情都是差不多相似的,做何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有亲人的存在,这是老大较为看重的。
他以为其余弟弟也都是这般认为的,但却出现了一例例的反例。
“大哥,你要不同我们一起前去吧?”老六忽地给老大提议。
本来就是随口一说的事情,老六愈说却是愈起劲,甚至最终认为老大若不跟他们一起,对他来说是极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