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荒唐有多荒唐。”秦湘暖在官员疑惑是哪些传言时,她大声斥责了一声,“我同大人之间能有什么肮脏交易呢?”
“大人,我且问你,我们有吗?”在官员听后愣怔的期间,秦湘暖又问了。
官员愣着摇摇头,这些话他也听过,但又挡不住流言蜚语,再者说其中最大的受害人又不是他,他是不会理会的。
秦湘暖继续说:“是以大人为何要听信他们的谣言,他们说我们的房子招摇,不过是眼红罢了,我们何必与这些小人争执?”
官员听的皱起了眉,直觉事情有些偏离,但秦湘暖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大人是明智的,总不能因旁人说我家招摇,就将房子拆了,或者给每家都建同样的房子吧?”秦湘暖不忿地说着,“这简直痴心妄想。”
直到此时,秦湘暖所有的话,才落到了一个重点上,也间接阻断了官员想说,却还没说出的话。
因与料想中的谈话差了许多,官员在秦湘暖没有出声之后,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直到秦湘暖干咳了一声。
“三姑娘说的有理。”官员点点头,再点点头。
官员也是一时被人的话蛊惑了,他最初知道秦湘暖要自建宅子时,还暗地里笑话她不自量力,一群过惯了富裕生活的人,能做出什么样子来?
但是随着时日的延长,宅子的雏形有了,比较完善的外表有了,官员才发觉自己想错了。
于是,有人在他耳边说,一个官员还不如一个被皇帝定罪的人住的好,他便也动了心。
只是秦湘暖这番话,让他不能在提起这些龌龊的想法。
“大人可是有何为难的地方?”秦湘暖善解人意道,“若大人不方便出面,我们秦家人自己解决便可,只望到时候大人能够视而不见。”
“三姑娘是要做何事?”官员此时心情很是不妙,只想将秦湘暖送走,想一想下一步要怎么走,但秦湘暖的话,又让他心生疑虑。
没有当官的希望在自己的地盘发生不好的事情,虽然发生了他未必会去理会,但总归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