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耍我吗?”官员压着声音,“你本无资格跟我提条件的,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能让你们乖乖下地去。”
“明白。”秦湘暖不卑不亢,依旧神色未动地瞧着官员。
“我愿与大人立下字据。”秦湘暖说,“若是三个月后无成效,我愿用钱财弥补未达成的损失。”
听到这里,官员更觉得自己被耍了,整个边境的收成,虽说每片地不高,但架不住地广,就算每处只有一点儿,那也不是秦湘暖一人能买下的。
但是在官员再次将惊堂木抬起时,瞧见了秦湘暖手中的物件,动作停了下来。
“这是何物?”官员未曾见过,但一瞧玉佩,便知是京中物件,且不是一般达官贵人会有的。
秦湘暖将东西放的近了一些,官员隐隐猜到是皇城的东西。
“这是七皇子给我的。”秦湘暖这般说到,语气暧昧,面带羞涩,让人不住遐想。
“?”
刚刚哄好了小孩,安静下来的地方,清晰地听见了秦湘暖说地话,且他们确保自己没有听错。
但都很默契地没有出声,瞧着秦湘暖如何继续睁眼说瞎话。
“七皇子?”官员隐隐有听闻秦将军的三小姐和七皇子关系斐然,难道传闻是真的?
实在是边境离皇城太过遥远,不论什么消息,口口相传到了这里,都早已变得模糊不清,秦湘暖在堵,应当无人会八卦到书信传播她和顾明崎的事情。
是以秦湘暖再官员反问时,有些娇羞地点了头,“没错,这是他给我的,这一路如此顺畅,也幸得有这块儿玉佩,不然……”
这未说全的话,官员也瞬间懂了,那秦广一家安然无恙地到了这里,便是没有任何意外了。
“这,我清楚了,你尽管去弄,字据……”官员犹豫地说着。
秦湘暖快速收回玉佩,正色道:“字据我会立,给您说七皇子,无非是要你相信我不会赖账。”
“好,好,那便依你所言。”官员终于松了口。
等一家人彻底解脱了手镣铐的控制之后,都觉得无比轻松。
“暖暖,你真厉害!”秦枫由衷地夸奖她,若不是直到秦湘暖快恨死顾明崎了,他方才都要被她的表演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