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作还不会蠢笨到不打自招,眼珠转了一周,便随口应着:“这,这也不算晚,这不是要解脱了吗?我心中高兴,便出去瞧了瞧。”
“哦。”秦湘暖姿态很是随意,让细作也没那么担忧了。
以至于听见秦湘暖下一句问话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三小姐方才说了什么?”细作没有发觉,自己竟然一瞬间便出了冷汗。
“我说。”秦湘暖掀起上眼皮,双眸中的冷淡更是彻底,在细作的注视下,一字一顿地说,“同顾明崎的人交谈可还顺利?”
没有听错,秦湘暖的所有情绪也是针对自己的,来不及仔细思考和反应,细作竟是转身便要拉开门跑出去。
“往哪走?”
简直恐怖,细作后退间屁股着地,正巧坐在了一个一颗尖锐的石子上面。
秦湘暖眉心一跳,她正好看清了细作倒地加被扎的全过程,替石子感到无辜。
江霖没想到自己一句话有这般威力,此时从门外踏进来,垂着眼瞧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
“很疼吧?”秦湘暖往前走了几步,站在细作能够瞧得见她的地方。
细作的表情一言难尽,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想要触碰一下伤着的地方,好似因顾及不够体面,停住了那边的动作。
在秦湘暖问他之时,细作很是感激地扭头望向她。
结果瞧见了秦湘暖事不关己的态度,细作脸上一时变化多端。
“你说你为何要跑呢?”秦湘暖好似真的不解,只是想解答一下疑惑。
“三小姐你放过我,我保证不再帮着七皇子了。”细作挣扎着从地上起来,人还未站直,转身间又跪在了地上。
“你的承诺一文不值。”江霖瞧不惯这些两面倒的人,没有原则,没有骨气。
细作眸光闪了闪,知道秦湘暖属于人狠但心善的,便全然不管江霖说了何事,只将目标放在秦湘暖身上。
“三小姐,我可以自证清白的。”细作急忙从怀中掏出那两人给东西。
“这是何物?”秦湘暖没有立即打开来瞧一眼,而是问着眼前的人。
细作着急忙慌地说:“这是他们给我的毒药,让我明日投入你们的饭菜中。”
这些烂俗的招数,秦湘暖瞧得都疲惫了。
“只有这个?”秦湘暖举着毒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