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我比你二叔胆大一些,不怕打针,你随便扎。”秦广这般说到。
柳氏听后轻笑了一声。
秦湘暖暗叹,秦广竟还与秦武较劲呢。
秦广和秦武双双负伤,秦老夫人心情不佳,秦义便陪在身侧,让秦老夫人得以安心。
秦老夫人经过如此多的事情,信了命,信了有因必有果,对众人宣布了此后要吃斋念佛,为家中的晚辈求富。
“娘,您念了几个时辰了,也该歇一歇了。”秦义在秦老夫人旁边呆了多久,秦老夫人就念叨了多久,且滴水未进,怎么看都要吃不消的。
“义儿,凡是心诚则灵,我不可诓骗菩萨的。”秦老夫人睁眼瞧了他一眼,说了这一句之后便又闭上了眼。
秦义不信这些,也不妄加议论,但他害怕秦老夫人身子扛不住。
“娘,我想菩萨是有善心的,你歇一会儿,也定是不会怪罪你的。”秦义劝说,“况且,你若是因此伤了身子,菩萨反而不会帮着你了。”
秦老夫人一想也是,是以不敢做对自己有害的行为了。
他们这处,该养伤的养伤,该求富的求富,空无他们或许是因顾明崎到了附近,也没有来闹事了。
但江霖他们在顾明崎身上做的事还远没有结束。
那日顾明崎醒来之后,便觉得身上所处疼痛难忍,朦胧中拿手去触碰,哪料想更痛了,便猛然睁开了眼。
“七皇子,您终于醒了。”幕僚上前,俯身望着顾明崎。
“你一大早为何在我房中?”顾明崎的记忆还停留在昏迷之前,对发生了何事一概不知。
幕僚惊慌,“七皇子,您不记得了吗?那那日是谁将您放进火场的,您也知晓了?”
“什么?”顾明崎惊呼,“你所说何意?”
幕僚在顾明崎一点点变得阴狠的视线中,将事情说了个完整。
“查出是谁放的火了吗?”顾明崎定要杀了那狗胆包天的人。
但幕僚告知他还未有结果。
“我养你们这么多人,结果我被烧死你们都无人知晓。”顾明崎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做不了事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