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到点过来拿图案时,却被告知不用通知了。
“这是为何?”暗流进来便瞧见了那厚厚的一沓纸,想来时准备好的临了更换了主意。
“我们大张旗鼓地找人,只会让让乌龟缩的更深。”这是那厚厚的纸张带来的视觉冲击感,让江霖想到了这一点。
“那便让他们逍遥法外吗?”暗流就差吹胡子瞪眼了。
江霖想到了给出的那一袋银两,勾起一侧嘴角,对方敢做出这样的挑衅,那就要承担他的怒火。
暗流被江霖的表情吓了个哆嗦,“那,那定是不可能的。”
秦湘暖在江霖身侧,没有留意到他的表情,但暗流奇怪的反应,让她往过瞧了一眼。
暗流对上秦湘暖的视线,将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些。
“你亲自去找人。”江霖说,“但还需等两日。”
暗流表示知晓之后便退出去了。
人走后,江霖方才继续暗流来之前与秦湘暖谈的内容。
“暖暖,你继续说。”江霖有些没听明白。
秦湘暖张嘴后,将本该长篇大论的内容精简出了一句话,“那两个被我打了药的,若没挺过来,此时定是中毒状态,那他们必定会寻药材。”
“那我们只需去医馆候着?”江霖问。
“是这个意思。”秦湘暖点点头,“这两日我要做实验,找出那个必须的药材。”
江霖说好,并让秦湘暖放心去做,他会守好她的安全。
幸运的是,那两个人在江霖他们离开客栈的当晚也‘活’了过来,但对中药后发生的事记不太清。
且秦湘暖那日并未给他们注射解药,与他们身体中积累的药物起了反应,他们还是浑身无力,此时正寻找解救之法。
秦湘暖这边仅一日便出了结果,江霖立即派人留意那种药材个采购人去了。
“江霖,你别急,一定会找到他们的。”秦湘暖这几日就没见江霖的眉头舒展过,先前时她也还没准确方向,便不好安慰,此时有了头绪,便劝解着他。
江霖闻言与秦湘暖对上视线,能够看到其中的担忧,但更多的是不同于常人的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