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从暗流身旁路过,瞥了他一眼,让暗流瞬间紧绷了身体,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你们不要在意他所说的。”江霖站定后,上扬嘴角,“多谢你们相助,让我们节省了半日光景。”
“这位公子客气了。”江霖气势不凡,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且被人称作主子,是他们不敢惹的人。
江霖笑了笑,“接下来还需你们帮个忙。”
“尽管说,我们定当做到。”
江霖让所有人上了马车,捆在一起的树干,始终不太平整,难免卡在其中,需得人力推着过去。
等所有马车经由平桥之后,江霖又下车道了谢,还给他们提了建议。
“此后,你们可将此处上面铺上石子或是泥土,想来不久之后便可平整了。”江霖说。
“多谢公子指教,我们这就去。”
之后,江霖他们便离开了此地,出了这条窄路之后,他们又到了大道之上,一片坦途。
这处的事情处理的简单粗暴,秦湘暖想到江霖最后说的那几句,笑了起来。
“暖暖,你?”江霖看着冷不丁笑出声的秦湘暖,疑惑地发问。
“江霖,你是故意的。”秦湘暖指出他的小心思,“我们可以弄些泥土上去,不用他们推的。”
江霖听后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事,他们出些小力还是可以的。”
暗风和暗流也在一旁点点头,“三小姐,他们就是太懒了,宁愿下了雨不走路,也不愿随意扔块木头,那样踩着不就过去了吗?”
暗流继续道:“就是因懒惰,才无人这么做!”
秦湘暖不知缘由,可猜想的理由太多了,或许是谁都不愿自己出了力让他们得了好处,或许是他们根本蠢笨到想不出办法,也或许是他们不在意那条路。
总之,都无处证实了。
秦湘暖也不想他们了,眼前的人还不够占她心思的么?
“瞧你们灰头土脸的样子,今夜须得养精蓄锐了。”秦湘暖说。
江霖低头瞧了瞧被刮了好些口子的衣裳,记忆中自己不曾有过这般狼狈模样。
“是得休整一番。”江霖嫌弃地看了眼脚底,“这些明日都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