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邹氏摆摆手,“让我歇一歇便可。”
秦老夫人瞥见幻香抓皱的衣摆,但听到她笑着应了声好。
对这处发生的事情,秦枫全然不知,秦湘暖也未曾打听,她正瞧着江霖给她的地图,想着这些时日赶路总算没有白费。
“照这个速度下去,我们还会提前几日到达。”秦湘暖看完后将地图收起,悠悠地往后靠了去。
“暖暖。”江霖又递给秦湘暖一张纸条,是边境传来的,“到那里前几日,我需得同你分开了。”
秦湘暖大概瞧了一眼,还给他后笑了笑,“你不提我都快忘了你为何来边境,无妨,不就是分开吗?我们可以传信件。”
江霖瞧着秦湘暖一点儿也不伤心,有些不愉悦,“旁人都恨不得夫妻二人如胶似漆的在一起,怎得……”
“旁人是夫妻二人。”秦湘暖打断他,“再者说,你还肩负大任,怎能顾得上儿女私情。”
“暖暖倒是瞧的比旁人清醒。”江霖的这一句听着不似夸赞。
秦湘暖却是扬起笑容,“自是要这般的。”
江霖也笑了,他不正是最为欣赏秦湘暖的与众不同吗?
“暗流最近总找我抱怨。”江霖忽地想起了这件事,他也是在听完暗流说的后,才明白他和秦湘暖都判断失误了。
“他对应娘没有那方面想法?”秦湘暖暗叹自己竟看走眼了。
“从始至终都没有过。”江霖发现秦湘暖发懵的模样,乐了。
秦湘暖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让他多帮应些应娘,他还不乐意了,我以为二人是闹了别扭,原是一开始便错了。”
“是啊。”江霖附和,“若不是亲耳听他说,我也未发现。”
秦湘暖摸摸鼻子,“看来我需向暗流和应娘道个歉了,这乱点鸳鸯谱的事情,我以后要少做了。”
暗流也是昨夜同江霖悄悄抱怨了一下之后,才发现出了这么大的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