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半个时辰过去了,这小小的一间屋,任人翻了三两遍,也无不妥之处。
“不可能没问题!”秦湘暖一手撑在茶桌上,指尖不断摩擦,“是我们的方向错了。”
“密室作案。”江霖喃喃自语,“从我们进城到此处,不过半日之长,除非早安排好了一切,只等我们入瓮。”
“不像是七皇子的手段,若他能有此等高等做法,我们一路不知死了多少回了。”秦湘暖现在一丁点儿也不怀疑顾明崎。
有暗卫在,也不会是一路尾随的仇家所做,敌人先他们一步布置好所有的事情,显然早有准备。
展开一系列的猜想,又因某种不可能否定最后他们认定了一件事实,“人只能是合水镇的。”
“我即刻去抓人。”暗流少有办事不利的经验,此时‘戴罪立功’的机会放在眼前,他急于抓住。
“站住!”江霖对他们并无不信任,此次敌人明显有备而来,况且若真的是合水镇的人,对方定不是第一次干,镇上的人多半会包庇,此时出去反而会打草惊蛇。
暗流气闷,他不敢违抗命令,也知自己有些鲁莽了,闷闷地喊了声,“是,主子。”
“我们便守株待兔,你让你的人藏好了。”秦湘暖起身,对江霖说着。
随后看看安然昏睡的人,方才她瞧他们面色都尚可,想着将他们弄醒只会造成恐慌,便任其自然醒了,此时也是这般想法。
江霖点点头,没有道理合水镇的人放倒了一片,什么东西都不拿,只可能他们想要的更多。
然而直至翌日清晨,众人悠悠转醒,江霖他们也没有等到一人前来。
一夜未眠,加之高度警惕,秦湘暖他们眼皮都有些重了。
“小表妹,抱歉,说好了我守夜的,结果睡着了。”秦枫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好在一夜安然无恙,不然我要被爹念叨了。”
这么多人,最先醒来的是秦广,或许是常年的军旅所致,体质最好的他,警惕力也最强,醒来他便知晓自己出事了。
但听秦湘暖讲没有一人受伤,金钱干粮也皆在,只当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