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看她抖得像个筛子,脱下外套,动作粗鲁的把人裹住:“这么关心林柯,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管了?”
倒春寒的季节最容易感冒!
陆烬的脸色很不好。
从他的话里,傅黎也猜到大概:“你去博物馆了?”
她又主动解释道:“林柯哥状态很不好,我担心他病情加重,就赶紧带人来医院了,我不知道你今天会去接我下班。”
她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提前和陆烬说的。
陆烬看她着急要出去,问道:“去哪?”
傅黎老实交代:“林柯哥的雾化要做两个小时,他还没吃晚饭,我给他买点东西。”
“走吧,我陪你去。”
陆烬牵着她的手往旁边的餐厅走去,耐着性子道:“送完吃的就回家,护工照顾人比你专业,你留在这里也没用。”
傅黎点完单,站在出餐口等着。
她用余光扫了陆烬一眼,低声道:“可是我答应林柯哥要每天陪他做雾化。”
傅黎仿佛听见了陆烬指骨关节响动的声音。
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陆烬目光一冷:“你每天陪他做雾化,家里的孩子你不管了?博物馆的修复项目,还有其他工作你也不处理了吗?”
他看傅黎低着头一言不发,心口更是堵得慌,但这个时候不能发怒。
陆烬深呼吸,又道:“你可以陪他,但不能把心思都放在一个人的身上,况且林柯是个成年人,他自己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再不济也有护工陪着,懂吗?”
傅黎似懂非懂的点头。
她取完餐,回去的路上思考了许久,道:“这样吧,我等他吃完这些东西就走,你在车上等我。”
傅黎已经做出让步,陆烬也不好逼太紧。
两人在医院门口分开走。
傅黎去输液室,陆烬则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点个根烟。
他的烟瘾并不重,尤其是傅黎没有离开前,他几乎不抽烟,但这几年,他拿烟的次数明显增加。
陆烬就这么点着也不抽,火星在风中燃得很快。